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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阿问?也许是那一天一夜的痴情,又或许着迷于他天生的忧郁气质。没有什么绝对的答案,喜欢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道理。
喜欢他温柔的笑脸跟好听的声音,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想保护他。深怕他那美丽又残酷的天使天外飞来一脚,把他踢伤。但我想阿问还是很喜欢她吧,要不然那天看见她的新欢后,为什么还会留恋这儿呢?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四,我下午4点下课一如往常地把车停在大楼门前的空地上。
“嗨牎”阿问站在大楼左边的山樱花树下叫我,我吓了一跳。他笑着举高一袋东西,向我轻轻招手。
“阿问?怎么是你?找…”我没有接下去说,只是挑了挑眉毛示意。
“没———我来找你的牎带了水煎包,去长椅那吃,OK?”他的声音很轻柔但很饱满,听起来就很舒服。我笑着点点头跟他一块去乡公所的长椅那边。
他拿了装两个水煎包的袋子给我吃。“街口卖的?”我说,他点点头说:“你推荐的啊?呵。”他说话总是不愠不火,阿问的天使为什么要丢下这么好的人呢?
“好久没打球了,我们去看看。”他起身往隔壁的篮球场看,我附和着便一块走去。
“你打球吗?”我吃着水煎包问。
“打啊,你要不要一块玩?”我笑着点头。
球场边有小看台可以坐人,我的水煎包还没吃完,所以先叫阿问跟球场里的人打一场。老实说,我是想看阿问打球。男孩子打球若打得好,看起来就特别帅。我看见球好像黏在阿问手中的样子,来去自如。
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有一名危险人物靠近,一抬头就看到黄子捷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沿着看台走过来,唔,我怎么会有点不知所措?
他一骨碌地坐在我旁边却没有立刻说话,直望着球场里打球的人,再缓缓开口:“看帅哥啊?”
“是啊,怎么样?你闲着没事啊。”我没好气地说着。
“呵呵,现在没事才坐这儿啊…还生气啊?大姐牎”他又开始嬉皮笑脸了,真不舒服。
“谁是你大姐啊牎别乱认亲戚啊———”我看着球场上的阿问说着,黄子捷还是笑着,但没有再说什么话。
“你没事干嘛坐到我旁边?”我说。“唉呦,不能坐啊?很小气喔———呵呵牎”他继续跟我抬杠。算了,败给他———
“反正都来了,你不打球吗?”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问黄子捷,他笑而不答。
篮球掉出场外了,球场的人去捡,阿问回过头给我一个笑容,我也跟他挥挥手。“你男朋友?”黄子捷问。我摇头说:“朋友啦。”
“说的也是,这么帅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肯定是你暗恋人家。”听着黄子捷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实在忍不住想起身捶他一顿。
“你你…”我还没说话,黄子捷就指向阿问那边说:“啊牎你看帅哥发呆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转回身,看到阿问跟球场上的人摆一摆手,让人替他上场。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