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又然书记这好几天没回省城了，想家了吧？哈哈，男人嘛。”

“这人…反正吧，他在湖东是个老杆了。一直呆在湖东，从乡里的办事员起，一直到副书记。副书记也了六七年了。他和陆天县长关系不好。跟李书记关系倒还一般。不过，看起来，李书记是不太想招惹他，所以…”小郑一气说了一大串，简又然听了，却没声，只是说：“小郑哪，以后像这样的话，除了在我面前说，可不能随便说的。不能随便说啊！”“这…简书记，您看，您看，我可是只想给您介绍一些情况。我可是从来不在背后说人的。”小郑脸有些红了。

“我提前回来了。你一走，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一意思也没有。回到家里，看到你喝的杯，又想你。”

“我就是那样的人？”简又然笑着问。

“都这么大年龄了，还像小年轻人？刘书记是开玩笑了。”简又然说着，问：“明学书记呢？好像没看见。”

简又然说到时候再说吧，你这样一说，我真的好像闻到了炖汤的香味了。

简又然心想一个秘书也开始评论起领导了，这不正常。可是转念一想，有时，秘书就是自己的耳目，领导不能说的，就得靠秘书说；领导不能的，有些也得靠秘书；当然，更重要的，是领导听不到的，要靠秘书听；领导看不到的，要靠秘书看。他想起前不久看过的一本小说，就叫《秘书长》，写的就是秘书儿的事。秘书角微妙，关系理起来也就微妙。

“这是聪明人”简又然边看文件边想。

“怎么？为么快就忘了？”赵妮的声音，有像空中飘着的雪。

刘中田走后，简又然看了会儿文件，大份都是这几天的明传，几乎都为着同一个内容“抗雪”小郑来，问简书记明天怎么安排。简又然说：“还没想好。明天早晨再说吧。你有事，先去忙。”

简又然没有说话，先自笑了一下“哪能忘了？”他边说边起上前将门关了“我刚才还正在想你呢。妮。”

赵妮放了电话后，小郑过来，说刘书记晚上有个招待，是省利厅的，想请简书记参加。

简又然摇手谢了，刘中田说：“不错，不烟好。每一支烟，就消耗五秒钟的生命。我这一生烟，不知消耗了多少。不过，反正了吧，就，是吧？”

手机响了，是赵妮。

赵妮沉默了会，说：“我就知不行。我也只是说说，吓唬吓唬你的。看你慌的。什么时候回来啊？先告诉我，我给你炖汤。”

“下乡去了，他急，怕事。”

小郑笑了下，说：“刚才刘书记来过吧，刘书记这人…”

“那可不行。一是路不通，二我刚来，影响不好。”简又然赶打断了赵妮的话。这丫疯了，这个时候来，让外界知了，还不知会怎么说呢？一个挂职的副书记，不仅仅自己来了，还带了情人来了，这岂不事？

等着你的指啊。”刘中田说着递给简又然一支烟。

“会什么事？至少湖东不会。”刘中田说着，哈哈笑了。

“也是，这么大雪，五十年一遇，不事则已，一事就了不得啊。”简又然的光有些空茫了。

简又然稍稍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过去。

“这个当然。我看过一个资料，说有烟瘾的人，突然戒了，会引起很多不适。关键是要少。”

简又然知，在县一级班当中，关系是最复杂的。其实，也不仅仅县一级，那一级都是。班复杂，内矛盾，是个共问题。就是省委宣传的班，不也是矛盾重重？只是大家都捂着盖，谁都不揭而已。班矛盾，说穿了，其实就是权力问题。利益分不均，矛盾就来了。这里面，最为难的就莫过于两个一把手了。而事实上，现在的党政一把手也很多都是有矛盾的。不过，从省里下来之前，简又然就了解了一下。湖东的两个一把手还是比较团结的。这里面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李明学太了。而县长陆天年轻。他更懂得，必须将李明学好好地送上去。李明学上去了，他才有当书记的可能。不然，李明学呆在书记的位上，他也只好窝在县长的位上的。

“好了，好了，妮，这几天大雪，路都封了。速和国都不通。我想回去也不行啊。我又没有翅膀，不然飞回去多好。等雪停了，路通了，一定回去好好你。还没下班吧？还是…”

晚上的

“撒谎！”赵妮：“我知县里小家碧玉很多，你简书记早迷了了。”

“当然，我当然知。我也只是说说，说说。”简又然拍了拍小郑的肩膀，小郑，然后去了。

“你就是那样的人。当初还不是你勾引我，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想你的。”赵妮这话一半撒，一半是委屈了。

“唉！”

赵妮说：“不行，我去看你吧。”

这样想着，简又然便：“刘书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