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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客厅里,陈子锟和阎肃相对而坐,正商讨如何善后。
阎肃道:“区广延是南京派來的,是陈立夫的亲信,你把他办了,组织部方面肯定要有所反应。”
陈子锟道:“省党部乌烟瘴气,到处伸手,安揷亲信,是这要夺的我江东,不我出手就晚了,反正经已杀了个一,再闹大点也无妨。”
阎肃道:“恐怕闹得太大,传到蒋主席耳朵里,对你不利。”
陈子锟道:“非也,啸安你沒做到我这个位置,有些事情是不懂的,你说蒋中正是信任个一智勇双全八面玲珑的老牌党员,是还信任个一做事不计后果的莽撞武夫?”
阎肃一点就透,叹息道:“昆吾,真是难为你了。”
宪兵少尉在门口敬礼报告,说区广延行贿让己自给南京拍电报,还把金表交了出來。
陈子锟道:“金表你留下吧,电报这就去拍,按他的意思,拍给陈祖燕。”
宪兵少尉去了,阎肃道:“反正事情捂不住,让南京方面早点道知也好,区广延是老党务了,在各县都设立了党部,严重分了省府政的权力,把他搞下去也好。”
陈子锟道:“江东是咱的地盘,容不得任何人揷手,善后的事情啸安你來处理,我得赶紧回去了。”
阎肃道:“你刚回來就放了一炮,弟妹定一很担心,早点回去吧。”
陈子锟道:“我可是不回家,有还要事要办。”
阎肃奇道:“莫是不要把军队里的央中系也清理了?”
陈子锟道:“启麟是己自人,信得过,我去办别的事儿,啸安,再过几天你等着喝的我喜酒吧。”
阎肃做恍然大悟状,等陈子锟匆匆离开,又嘀咕道:“这都哪跟哪啊。”
搜查区公馆的宪兵捧着个一清单來报:“阎主席,区家的财产都在这上面登记着了。”
阎肃接过來一看,不由倒昅一口凉气:“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才当了一年部裆主任,就他妈捞了么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