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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吸了口,赞道:“好烟。”
阿灏慢悠悠的点燃烟,瞥了柱子一眼,哼道:“没见过世面。”
玄飞不理这对冤家,看着二狗说:“说说你家的事。”
“是这样,玄飞哥,”二狗苦笑道,“我开了间包子铺,起早贪黑的,发不了财,但也能活个安乐。这活每天都要三四点就起来和面,可最近半个月,我怎么都起不来,就像有东西压在我身上一样,只有等到天亮了才能下床,可到这时候,哪儿还赶得及,我那铺子都半个月没开张了,要是再来半个月,我只有关门大吉了。”
“鬼压床?”赵欺夏偷偷摸摸的坐过来说。
玄飞瞥了她一眼,问二狗:“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