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百万名弱者集结起来，都无法对一个至者构成威胁之时，这样的社会必然是畸形的，文明肯定是孱弱的，至者本没有促文明前的需求和必要，弱者也不可能激发探索和创造力，不会像无灵世界的人们那样，迫于无奈，必须想方设法去摸索新的技术，建立新的公序良俗和社会法则——在这样的世界，弱是唯一的法则，而任何有可能削弱灵能的技术和思想，都会被扼杀在襁褓之中。

“文明是使智慧生命脱离野蛮状态的所有社会行为和自然行为构成的集合，这些集合至少包括了以下要素:家族观念、工、语言、文字、信仰、宗教观念、法律、城和国家。

“我们慢慢摸索了经验，在和一个未知文明开战之前，先想办法摸清楚他们起源的母星是什么状况，如果那是一颗灵能充裕，资源丰富的星球，那么不用担心，这肯定是一场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大胜仗，但如果敌人的母星环境极度恶劣，资源极其匮乏，甚至像我们的母星一样，没有一一滴的灵能，那就要千万小心，这肯定是一场极其艰苦的仗。”

“你说的没错。”

“我明白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个理在不久之前，李耀才对自己说过，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

“然而，在那些天然就拥有丰富灵能的星球上，碳基生命从很早以前就学会了收日月华，吞噬天材地宝，并且疯狂化和变异的方法，即便最终诞生了一个智慧族，族中每一个个的差异都非常大，大到弱者几乎不能对者构成任何威胁的程度。

“在我们元始文明征服星海的路上，曾经遭遇过无数个从灵能充裕的星球发展起来的文明，这些文明无一例外都没有跨越自己的星系，甚至连自己的星球都没有迈过，他们中一分者的个战斗力虽然大，但整个文明发展平最多相当于我们地球的中世纪，当我们堆砌着上万座炮塔的星舰撕裂他们的大气层时，他们还挥舞着可笑的刀剑，使用简陋的灵气，妄图和我们抗衡呢！

就行，甚至不用伸手，直接从树上就会掉下各富淀粉和营养质的果实，供他们享用。

“而灵能这极其特殊和宝贵的能量，拥有刺激细胞，激活个实力，极大增加个差异的功能，在没有灵能的世界，碳基智慧生命的个差异再大都有极限，即便是曾经征服整整一片大陆，屠杀百万敌军，立下赫赫武功的霸王，也有可能被一个乞丐手持利刃斩杀，这就是‘相对平等’或者说‘相对不平等’，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近在咫尺，人尽敌国，这才是建立一个伟大文明的基础。

其结果，就是这些带族的智慧本没得到开发，却是沉溺于永无止境的低级趣味和兽本能中，当于温带和寒带的同类披荆斩棘，战天斗地，并在苦苦挣扎和严酷淘汰中突飞猛时，带文明却始终停滞在非常低级的程度。

声音“所谓‘文明’，是历史以来沉淀下来的，有益增智慧生命对客观世界的适应和认知、符合智慧生命神追求、能被绝大多数人认可和接受的人文神、发明创造以及公序良俗的总和。

“只有猴和猴，或者蚂蚁和蚂蚁之间，才有可能互相，构造社会，语言，法律，信仰，等等等等，最终造就一个伟大的文明，而猴和蚂蚁之间，是没办法产生社会，更别说文明的。

李耀大声“倘若一颗星球在灵能富集的星域中，那里的智慧生命生存就太轻松，太简单了，本不足以发展超卓的智能和复杂的社会形态，甚至缺乏和同类有效沟通的需求——而这些，才是一个文明的本！

“灵能富集的世界，就像是资源充裕的带，灵能匮乏的世界，就像是环境严酷的温带和寒带，前者注定培养不盛的文明，唯有后者，才是一个伟大文明真正的温床！”

“而要产生所有的要素，就有一个最基本的大前提，那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相对平等。

“甚至，最极端的一个灵能文明，至者将整颗星球的灵能都自己内，令自己变成能活几万年的老怪，而别的同类都变成了他上的寄生虫，完全无法反抗他，但因为整个环境里本没有任何能威胁他的存在，他的智能也渐渐退化，变成比三岁孩童都不如的白痴，被我们轻而易举就抓回去，当成动园里的展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