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着谢觉，江喻捷很乖的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训话。他一直说自己不懂，那他到底要自己懂什么？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讲这话你到底是看不起谁？你？还是我？”

“和你的差距！”有不甘愿的重复，谢觉果然没想到这问题——

“没有，我——”

整理起来再拿来重复播放而已，本就不懂到底是哪一让谢觉这么火大的。

“不过考个研究所而已，嘛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仔细想想两人的人生规划，怎么算他都比谢觉晚社会。这样的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有什么变化？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差异而产生距离？将来他是不是无法理解谢觉在踏职场后可能遇到的一些挫折和磨练？而谢觉会不会厌烦仍然单纯、对社会一无所知的他？

“我压力太大了。我知我很失控，情绪不稳…对不起。”

看着前坐着乖乖听训的江喻捷，觉到全的血通通街上了。脸都红了，凌厉的气势瞬间无影无踪。盛怒的火气全都没了，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气势弱了后，反而还觉得有心虚。

废话！任何人看他之前那样都知他压力过大。向来没什么耐的谢觉火气又上来了。

那时他开始胡思想一些事，想起谢觉向来都是默默的听着他对他说“喜你”但却从来没清楚的回应，他开始惶惶不安。

“什么歉”谢觉依然很生气，气江喻捷还是不明白“你本就不懂，我——”

即将脱的话，生生的猛然卡住。

江喻捷是很认真地想跟谢觉过很久，所以未来的事才会想得这么多。可是想到后来才发现那个人，他喜的对象，本就还无法确定是否和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和目标。

“我…我…你说！你为什么这几个月这么奇怪！”突然把矛指向江喻捷想转换话题。

“延毕的话…和你的差距就愈来愈大了。”

你本就不懂，就算有人对我更好，我也不可能像喜你一样的对他有好。

——差脱的话语本等于是告白。谢觉怎么可能说得。

“什么？”

“嘛这么勉自己啊！”即使对研究所不甚了解，谢觉也知多一两年才考上的人多的是，为什么他持一定要应届考上？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结果搞得谁都不好受。

见江喻捷还想再靠过来，谢觉指着沙发大吼：“不要过来，你给我坐下！”

你本就不懂，我就是因为很喜你，才可以忍受脾气愈来愈怪的你、才可以接受你的亲吻、才能和你绝对不会和别人的事…

“对啊。”找工作时几乎都会要求男要役毕，他当然要先服完兵役再说。

“我一定要今年考上，我不想延毕。”江喻捷的气变得有。

一想到谢觉了社会，会接到更多人、遇到更多人事上的洗练，可是他依然在单纯的环境里，跟外的现实世界有着一段距离…

“然后就会开始工作吧？”

挣扎着到底是要听他的话别再惹他生气，还是顺从自己的渴望抱这个几天不见的人…江喻捷最终还是往沙发坐下。只是，先伸手握着谢觉的手不放，然后才乖乖坐着。

“小觉你毕业就会直接去当兵吧？”

“…”江喻捷垂下咬着，看来有不太想说。但终究还是有问必答的回话：

“什么没有？你明明就这样说！”

江喻捷想开更正，他自己当初说的是疑问句，不是肯定句，可是谢觉愈来愈激动，让他没嘴的余地——

混！你本什么都不懂！

江喻捷歪了歪，觉既无辜又困惑，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谢觉突然脸这么红、看来似乎不生气了？而且为什么话讲到一半就停了，上换了个跟刚才无关的问题？

“我想过了，你退伍了要开始找工作时，我可能研究所才刚毕业、正要去服兵役。等我来，又要准备念博班了。你都已经在让会上有几年经历了，我还一直在念书，如果我延毕，那我们的差距会更大…我不想要这样。”

即使心里非常疑惑，他还是乖乖的答话了：

“我告诉你你哪里让我火大——”一手被握着，不耐烦的表情但没有挣开，谢觉想到前几天对方脱的那句话，脾气又来了：“什么叫“只要别人也对我好，我就会喜他”？”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看不起谁…”抬望着发着脾气的谢觉，江喻捷姿态摆得极低：“我为我说的那句话歉，我不应该那么说。”

这样的顾虑、非常现实的问题让江喻捷光是想象就无法忍受。尤其是研究所推甄落榜后，觉更无退路了，一定要应届考上才行——压力就像排山倒海而来一样，令他招架不住。

觉就像是被悬在，随时都有可能摔下一样。最终恶梦会成真，他会摔得粉碎骨吗？

他惴惴不安着。可是，他不知该怎么对谢觉说这样的事。没办法像以往一般，有什么不确定的事就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