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铩笑得东倒西歪，又因为搂着她，笑了便歪歪斜斜趴在她上，像一个大型抱枕，又没茸茸的抱枕那样闷得人浑是汗，黑蛇的肤凉凉的，再冷她也想贴着。

他麻木地活、麻木地死，麻木了也麻木了恨。可其他人并没有意识到，就连世界的主人公也没有。

他们只是会下意识地认为要往某个方向、也就是正确的方向走，他们称之为直觉，实际上是循环往复的结果。哪怕他每次死后都会被清除所有记忆，肌依然会反应，过分来说，被砍多了，他甚至可以笑着面对死亡。可那一次循环，他没有迎来半神的苏姣，而是模样诡异的秦夜来。

他不知从何开始解释，是从自己意识到命运如同一个闭环在循环开始吗？还是从某一次自己没有被斩首开始呢？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更早的起，一切像是车般锣密鼓地运行着，该死的一个不会少，该活的踩着他们的尸往上走、成神，最终统治整个世界。

“白清延那个狗。”顾临渊脆利落。缚铩的角一声笑。“我知他是冒牌货，我也提醒过他，认不认清现实就靠他自己了。”顾临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鸠占鹊巢的狗闸罢了，和他爹那条公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缚铩笑得更大声了。

是要把儿死啊！“她隐瞒了我的血脉，作为换，抛了这样一个秘密，而千华宗也只有少数人知我是人混血、怀月尊上的儿，事实上…目前外界公认的，他的儿是…”

“你笑个…”就连顾临渊也被染了，笑起来又没力气，只能象征地推搡着他的膛，顺便悄咪咪吃几老婆的豆腐。

“你…”她顿了顿“你到底是死后重生，还是有别的方式？”如果是上一世死后重生，他又怎么可能知那么多他在小说中不应该知的事情？他…他知的太多了，太多了，让她下意识察觉到不对劲，以他对命运的消极观，似乎拿寿换取机会也是可能的。沉默良久，缚铩缓缓“…很奇妙。”

在习惯了四目相对后，他的刘海变得格外碍事，她挤一只手把它别到他耳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烤回他的怀里。

“笑个，老迟早要找他算算账，”说到这个顾临渊就气打不过一来“他妈批的，他肯定对你动了，还把夜弼铩了，，他狗爹明天修炼必走火。”

他便敛了笑声，郑重其事地抱她：“明天就要行刑了。”“那我给你个机会，你想知啥，我全都告诉你。”顾临渊闻言扭过去，认认真真地望着他。

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好，看破不说破才是最佳选择，没必要全都刨最残酷的一面摆来“…但我知你有很多疑问。

我还能继续你吗…？哪怕你回到你的时代，我也可以摸到你吗？如果不可以，你能记得我的名字吗？缚铩摇摇“没什么好问的。”

之前你不问，现在还有不到一天，我都会告诉你。”顾临渊唐突地想起那个被他从傀手下救的夜里，月、蛇影、晚风，他在蓝如海的影里，月光为他镀上冷酷的银边，可他的目光缱绻温存，在她的心上如静海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