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醒他？”徐玉问我。

陈定粱驾着他的吉甫车送我们过海。他看到我手上的书。

“不过这个封面的设计很差劲。”陈定粱说。

陈定粱先送徐玉回家，再送我回家。我回到家里，立即接到徐玉的电话。

“我也知，没办法啦。他们本付不起钱找人设计。”徐玉说。

“谢谢你。我送你回家。”

“陈定粱是不是喜你？”徐玉问我。

“好的，我回去看看。”

“没办法，那些大版社只会找大作家，不会发掘有潜质的新人，这是他们的损失。不过，只要作品好，一定会有人欣赏的。”徐玉充满信心。

“真的？”徐玉兴奋得抓着陈定粱的胳膊。

“罩没有错？”陈定粱失笑。

“你呢？”我问陈定粱。

我摇。

“是宇宙没有错。”徐玉说。

“徐玉住在西环，可以顺送她一程吗？”

“你真好，我刚才误会了你。”徐玉说。

我笑。

“他重新写一遍。”徐玉从包里拿一本书“这是宇无过的新书。”

“写得不错。”

“宇无过这个名字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可以。”

“你相信有气回的情故事吗？”陈定粱问徐玉。

“又是这间版社？你不是说这间版社不好的吗？”我翻看宇无过的书，封面毫不引，印刷也很劣。

“我不妨碍你们吗？”

“你觉得

“因为他找不到别的女人。”他气定神闲地说。

徐玉还想跟他争论。

“我已经付了。”我说。

“这是上一辑连载小说的结集。”徐玉说。

“你睡醒了没有？”我问他。

“不要，他好像病得很厉害，让他睡一会吧。你和宇无过是不是和好如初了？”

“你笑什么？”陈定粱问我。

“放心，是免费的。”陈定粱说。

“不吃了。”

“是吗？”我奇怪他为何忽然推翻自己的伟论。

“那些小说稿怎么办？”

“我要一杯柠檬糖。”他说。

“有男人会永远等待一个女人。”陈定粱说。

陈定粱驾车直驶西环。

“你问我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陈定粱跟徐玉说“最初是被宇无过这个名字引的。”

“不要，先送徐玉回去吧。”

“你为什么会看宇无过的书？”徐玉问陈定粱。

“你要吃什么？”

“女人的报复心真！”陈定粱摇。

“下一本书我替你设计。”陈定粱说。

“真的吗？”徐玉兴奋地问他。

“你不是应该先在中环放下我吗？”我说。

“周！”徐玉用手指戳了我一下。

“如果所有男人都象你，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气回的情故事。”徐玉说。

“是吗？这本书可以借给我看吗？”陈定粱问我。

粱用手帕抹泪。

“所以你是女人。”陈定粱失笑。

“可以，让你先看吧！”我跟陈定粱说。

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他微微张开睛。

“我离开的那个晚上，他一直没有睡过。”

“这么快？”

陈定粱喝过第二杯柠檬糖之后，在椅上睡着了。也许由于鼻的缘故，他的鼻孔陆陆续续发一些微弱的鼻鼾声，嘴微微张开，向徐玉那边倾斜。

“你家里不会有女人等你吧？”徐玉故意讽刺他。

“这个我知。”徐玉得意洋洋。

“我肚饿了，吃东西好吗？”我说。

“宇无过是徐玉的男朋友。”我说。

“他收费很贵的。”我说。

“宇无过？我看过他的书。”

“相信我，这个笔名很好，会走红的。”我笑着说。

“噢！我忘了。”

徐玉。

“我想吃酱意大利粉。”徐玉说。

“这个故事很引的，我看了几次。”

徐玉气结：“宇无过第一个小说是写人类侵略弱小的星球，宇宙没有错，错的是人类，所以那时他用了这个笔名。”

“噢，对不起。”他醒来，掏包准备付账。

我和徐玉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陈定粱仍然睡得很甜，鼻鼾声越来越大，我真害怕他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