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手术。”话终于完整了。宋清梦知她脑里在想什么，不由笑了声。沉星河知自己被人捉了，桌下的脚向那人狠狠踢了一脚，宋清梦自知理亏，乖乖受着，原来是医生。

回应。为什么要来？

她们从来不谈工作、家，和彼此生活有关的一切都是禁忌，是界限，她不该去窥探、好奇，她们的关系，始于床上，也止于床间。

“怎么？心疼我的手？”看沉星河还不放手，故意激了一激，她不经激，她知的，在床上也是。听到这话，沉星河耳畔的火已蔓到了双颊，只好松了手，放手一条生路。

两人安安静静享受着尖上的满足，筷与碗碟撞咣咣响的火，饭菜在两人中慢慢研磨，落肚中，为夜积蓄着力量。“我帮你吧”沉星河伸手绕过她小臂去拿洗碗用的手。“你是客。”宋清梦抓住半空中移动的手。

“还好，你呢？”沉星河停下了搅动的筷，微微正了。两人第一次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也是第一次谈起生活。“手疼。”宋清梦很会断句，只说了最不重要的两个字。“手疼？什么工作能把手累成这样？”

可当她立在的楼下，才发觉这人不动声地诓了她。烧壶在坐在灼的火焰上，把壶盖打的哑哑作响，胖胖的肚里吐白的汽，把一旁的饭菜染洗了一番，亮丽的光泽，应季的材经过焯煮散发香气，时蔬、鲜果、佳酿都在呼陌生人的到来。

沉星河愣愣地盯着面前秀可餐的佳肴，用筷在白的米粒间翻搅，一声不吭，她该说什么呢？又能说什么呢？“今天工作多吗？”宋清梦见她默然不动，又把她剥好的虾仁放了对面净净的盘中。

“你不会是？”沉星河攥手里的筷，脑海里搜寻着证据，这人手活好，活好，难是…？

“帮我系下。”宋清梦把围裙递给一旁的人。沉星河往她边靠了靠，双手从腰前绕到腰后，将围裙沿细腰系上。两人相当，隔过松垮的裙，隐隐看到了前几天她留下淡淡的殷红，双脸变得绯红，她像偷窃的贼，落荒而逃。

沉星河整个人顿时清醒，瞳孔都放大了不少。这人看着也不像是那人啊？她思索着。“嗯…了一天。”宋清梦看着她的样觉得好笑，又故意把句断开。

她好像被骗了，又好像不是。接到宋清梦的短信，是一串地址，以为是腻了，换了新的地方。

“我上次外学习。”宋清梦给她盛了碗炖的绵的鱼汤，若无其事，又像特意解释。上次？哪次？太多次了，但彼此心知肚明。

沉星河打量着她的住，灰白的调透着清冷，书籍一本本整齐地立在书架上，她猜想，这人在工作中一定利落且练，那她，到底是什么工作呢？

她藏的很好，至少她一丝不挂躺在她边的时候，她只闻到过香味。话落。沉星河用余光扫着对面的人，穿着丝质的白吊带裙，平直的锁骨清晰可见，细发斜躺在骨架上，清瘦的她没有和衣服完全贴合，松松垮垮，麦肤中间的沟壑若隐若现，不被内衣遮住的尖端起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