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一早送你去公司。”

“你搞清楚，当初是你来跟我搭讪的——”

杜方猛踩油门、再急刹车、猛踩油门、再急刹车。来宾254号的被前后甩动。

“想不想去听卡雷拉斯的音乐会？”

小转过“你看到那边那个盆栽吗？”

“你再说说看…”杜方也大叫。

他急刹车，她被安全带拉住的向前冲。

他笑一笑，拨安安的手机。她关机，应该在飞机上吧。

“看到了。”

“我最讨厌国家音乐厅了，”来宾254号说“闷都闷死了。”

“你跑到哪去了？都不接电话。我现在在黄石公园里面打电话给你，我们的小木屋里没有电话，我得跑到森林里的公用电话打给你，晚上冷得要死，四周黑漆漆的，好想你喔。这边到了晚上，回到小木屋，什么都不能，没有电视，没有电话，只能睡觉。我妈睡了，我跑来打给你，好想听你的声音。你带着手机好不好，好想跟你讲话…”

小笑了，杜方赢了。安安不在，他需要用别的方法找到这赢的觉。

“你什么啊？”她破大骂，尖锐的声音和优雅的外表格格不。

“那去哪里？”

“不要啦，你现在送我回去吧。”

“哈！”来宾254号爆笑来“我才不要去柬埔寨呢！那么落后，连像样的饭店都没有！”

安安从国打了几次电话来，杜方都和来宾254号在一起。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知可能是国打来的，就不接。

安安走的第一晚，杜方就寂寞了。在公司待到十一，一个人回到家，开门后直接倒在沙发上。沙发上的垫掉在他脚背上，他连踢开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像一件在沙发上的大衣，好久没有洗。他转着电视频，一分钟内就转过100台。他无意间瞄到DVD的架，《教父》旁边，现在摆的是《神鬼战士》。至于《Play波y泳装特辑》，被放到《黑追缉令》旁边。

“我不是说去国家音乐厅。”

“不行，我明天早上要开会。”

“你找我的时候那么情，现在我需要你，你就变得这么冷淡！”

“我带你到吴哥窟去听音乐会好不好？”

“你还有事是不是？”

安安在黑森林留言的那一刻，杜方正和来宾254号和她一群朋友，坐在安和路的pub里，了一杯“黑森林”尾酒。他们五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每个人都在偷瞄邻座的客人，看有没有人在注意自己。来宾254号低手机，检查留言，虔诚的程度好像手上捧的是祖先牌位。

一小时后，来宾254号来到他家。

“喂…”

“盆栽那边右转。”

他们散了后，杜方送大家回去，最后剩下来宾254号。他看她整晚心不在焉，想夺回她的注意力。

来宾254号扯掉安全带，抓起包。杜方抓住她的手臂，她用力地甩开，打开车

“喔，我以为你说那边那个盆栽就是洗手间。”

“你这气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我这么多？”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很累了却睡不着。他没有力气去客厅看《神鬼战士》，他唯一还有力气的事，是拿起电话。

杜方换挡，什么也没说。他开了一段，很温柔地说“我明天一早要跟国一个电话会议，今晚不想睡了，你来陪我好不好？”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