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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他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敏真回神,强装镇定,要强的个性让她下定决心不让他讨着便宜。她挑起一双柳眉,高傲的昂起下巴对着他,双手却紧紧交握着,脸上泛着僵硬到差点露出破绽的笑容。
“我想你是弄错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笨到去相信一对共处一室两年的‘夫妻’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的丈夫’不能人道吧?如果你那样想就错了。他在床上可神勇呢!还是…你认为我会甘于寂寞?不,怎么可能呢?我是怎么样的女人你难道不清楚?我可狼荡得很呢!”两年前他就是那样羞辱她的。她深深期待经过了两年他对她能有正确的想法,所以这段言语无非是一种刺探,她鸟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他,捕捉他的表情变化。
然而,他痛攒眉心的表情深深刺伤她的心。他竟然相信她的话,相信她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他至今依然不了解她。
她忍住心痛的感觉,隐忍着眼眶的灼热与刺痛,投给他一个悲苦心碎的笑容,咬着牙根低低的说:“陆沂,你真是全天下最笨、最可恶的男人。”
陆沂依然攒紧眉心,以为她指的是他相信了岳总管的话“我确实很笨,我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非去相信岳总管刻意欺瞒的谎言。”她跟岳总管那么恩爱,怎么可能是对假夫妻,岳总管这样对他不是忠心,而是在伤害他。
敏真挺直背脊,转身背对他,不愿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用无情冷硬的语气道:“那现在你死心了,可以回到你自己的妻子儿女身边去了吧?”那个姓兰的女人才是他的归属,她必须认清这一点,并尽快结束这一切。
死心?他是该死心,而且是彻底的。陆沂哼哼苦笑,在心理自语着“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他踉跄地往大门踱去,而此刻,一名元帅府的仆人突然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与陆沂差点迎面撞上。
“少爷,少爷!”
“这么急,什么事?”陆沂愤怒地吼。“大事不好了,少爷,余掌事刚刚派人来通报,说我们的海燕号在西南海域触礁,整艘船都沉进了海底,所有托运的货全完了。”那名仆人抖着手,一睑焦急与难过。那批货价值连城,少爷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陆沂脑袋轰地一声响,猛地抓住那名家丁的臂膀,惊恐地问:“船员呢?”货没了,那人命呢?
“全部罹难。”家丁难过的低下头。
陆沂向后跌退好几步,差点坐到地上去,他喃喃自语着:“一批价值连城的货以及十八条人命全部…”完了,全部都完了。
敏真捂着嘴禁止自己叫出声音,陆沂深受打击的神态令她心痛难当,她无法克制激动起伏的情绪,奔过去抱住他,企图安慰他“陆沂…”
陆沂拉开她的手推开她,摇着头“不要在这时候靠近我,你已经…不属于我。”语毕,他跌撞的冲出大门。
“不!”敏真大喊,他的拒绝伤透了她的心,她是属于他的,永远都是,她知道海燕号的失事对他有很深的影响,他可能从此失去一切,可能一厥不振,可能…有太多悲惨的后果,她希望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一点力量,让他可以勇敢的站起来,但是,他拒绝了她,伤透了她的心。
“怎么样,影响多大?”敏真抓着刚刚进门的岳总管的手焦急的问。
岳总管露出颓丧的表情,摇着头“倾家荡产。”
敏真跌坐在椅子里,一直重复的喃念着“倾家荡产”四个字。突然伸手再度抓住岳总管的手,充满期待的问:“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